琼钩是只鸽子精

噩梦不会消散,只会化为残响,已经缭绕在她的身旁…
只是…
有时候那些残响会因为一只凤凰的到来而平息

花亦山乙女‖在一起后的小习惯

*凌晏如/文司宥/宣望钧

*现代paro

*宣望钧在彩蛋里


ver.凌晏如


说到在一起后的小习惯,那还是得说每天起床一杯雷打不动的牛奶。

找比自己大许多,甚至还是自己曾经的邻居家哥哥和一对一家教多重身份的男朋友,你只能仰天大问,你这是找了个男朋友还是找了个爹。

“爹,我喝腻牛奶了呜。”

你趴在桌上,看着面前还冒着热气牛奶,好看的秀眉都拧在一团。凌晏如看着你个样子,默默叹口气,将牛奶拿走。

没过多久,你的面前放着的,是热气腾腾的奶咖。

“好耶!”


爹咪万岁!


ver.文司宥


跟文老狐狸在一起后的小习惯?

估计是在一起后从没有自己吹过头发吧。

之前有一天自己懒,没有吹头发就跑去睡觉了,还开着空调,到最后搞得自己成功感冒发烧,可把文司宥吓到了。

说实话,能把文司宥这个老狐狸吓到,值了。

名正言顺在一起后,文司宥为了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有多忙都会空出时间帮你吹头发,就算实在没时间都要确认你头发是不是干的。

“霁月,你康!我吹干头发了!”

你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头发,让屏幕那边的文司宥看。

“夫人很乖,回去有奖励。”



花亦山乙女‖备婚


*凌晏如/文司宥/宣望钧

*宣望钧和玉泽都在彩蛋里

*现代paro


ver.凌晏如(试婚纱)


就凌晏如这个大忙人,天天早不见人晚不见人,也就周末才能陪自己的工作狂,你都做好了自己去试婚纱的准备。

可到了婚纱店预约的日子,你前脚刚踏入了那家约好的婚纱店店门,后脚就看见门口停下的一辆低调却奢华的车上下来了一位穿着西装的白发男人。

“云心先生?你不是今天有会要开吗?”

你从一排排的婚纱中伸头看向向你走来的凌晏如,心中偷笑。

“如果我不来,怕是等下有个小姑娘会跑进我的办公室胡搅蛮缠吧?”

凌晏如指了指壁橱里的一套婚纱,说:“试试这个?”

“哇……这一定……很贵吧……”

你看着壁橱里的那套婚纱,一下子被吸引住了,但嘴角抽了抽:“这一定很贵吧……”

“怎么?平时逛街的那股劲呢?怎么现在开始给我省钱了?”

凌晏如轻笑一声,抬手捏捏你的鼻子。你也调皮的吐吐舌头,转身就叫服务员取下壁橱里的婚纱朝着更衣室走去。

你走后,凌晏如身边出现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秘书。

“总裁,会议都推后了,下午已经没有行程。不过这样真的好吗?”

“无事,她在我这里永远有档期。”


ver.文司宥(试红酒)


怎么说呢。

你看着面前这一大堆红酒有些懵。

“这瓶红酒果香味浓一些,适合女士饮用……”

管家将一杯杯不同牌子的红酒放在你和文司宥的面前,你只感觉差点要晕过去。oh,no,你从没有这么讨厌喝红酒过。

文司宥似乎看出了你的窘态,对管家说:“你先下去吧,让夫人自己选。”

管家退下后,你松了口气,往后一倒瘫在沙发上,还打个酒嗝。

“喝太多了,还完全想不到用哪款。”

“这么多款里,有夫人喝着顺口的吗?”

“有是有,但说实话我本身就不太爱喝酒,对我来说都没差。”你一个翻身,躺在文司宥的大腿上。

“也不是说非一定要用酒,如果夫人不喜欢,可以不用。”

“要不,红酒你来选吧,再加上桑格利亚汽酒?”

“哦?”

文司宥揉揉你的头发,背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嘴角的笑容却一丝不减。桑格利亚汽酒吗?


“大哥哥,你喝的这是什么呀?”

“这是桑格利亚汽酒。”

“桑格利亚汽酒?好喝吗?我也想喝!”

“小孩子不能喝酒。”

“大哥哥不也没成年吗?为什么能喝呢?”

年幼的文司宥微微一怔,觉着面前这个小女孩可爱的紧,便还是叫人拿了一杯无酒精的桑格利亚汽酒给她。


现在想起来那小女孩,跟现在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女生竟长的一般无二。

“原来我们的缘分,是从小时候就开始了。”






花亦山乙女‖当你晚上去找他

*凌晏如/文司宥/宣望钧/玉泽

*宣猫猫在彩蛋里

*现代paro

*短篇长度没有端水


ver.凌晏如 


咳,月黑风高下雨夜,你恨自己的男朋友凌晏如是块木头,留宿在他家竟然让你睡客房。你呕不过这口气,诚心准备逗逗他。

所以,你贴身衣物只穿了🩲,上身穿了一件趁他不注意从他衣柜里顺来的衬衫。他的衬衫真的大,刚好可以挡住大腿根往下一点,你心里的小九九,越想越开心,做好准备就往他的房间那走。

“云心先生——”

你敲了下门。

“进。”

他低沉的声音说了你想要的答案,你坏笑一声,拧开把手,将门拉开将头伸进去,门挡住了你大半个身子。

“何事?”

好看的紫色眸子将视线投到你的身上,眸子里带着丝疑惑。

你坏笑的向他走去,“云心先生~”,边走你边把手往下伸,将🩲拉了下来。凌晏如坐在床上看见你的行为,脸上有一瞬的怔愣,耳廓红了起来。

你很满意他的反应,吐了吐舌头,爬上他的床,横跨坐在他的胯部上的被子上,甚至将手环抱住他的脖子。

“小坏蛋想做什么?”

你能感觉到凌晏如的手有些无所适从,你主动往他身上贴,在他耳边厮磨:“先生想我做些什么呢?”

他的耳廓更红了。

他大大的衬衫现在只能将将遮住你的那个部位,你很满意现在他的眼里全是你自己。

“你应该知道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无处安放的手放在了你的腰上,嘴角上扬,脸凑近你,你莫名的有些紧张,刚才的得意感瞬间被紧张取代。

“我我我…”

“怎么?刚才不是还挺大胆的吗?现在开始害怕了?是不是有些晚了?”

你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将你压在身下。

“不愿意睡在客房,那看来进度要快些了。”

剩下的,咳,拉灯。


ver.文司宥


你就不应该晚上来找这只老狐狸的,真的,这是个教训,真的要记住。

不然,一大堆的数学作业等着你。

文老狐狸,明雍大学数学系兼天文系教授,还是文氏集团董事长,这么老奸巨猾的人,你怎么就能独自一人晚上去找他呢?

是不是如果不去找他,你就不用现在抱着数学作业哭泣了?

“花同学为何这么不开心?”

让你苦瓜脸的罪魁祸首就坐在旁边,一脸微笑的抬手扶了扶单框眼镜。你莫名恼怒。

“文司宥!你好意思问吗?哪有女朋友来家里还要写数学作业的啊!”

你大喊,眼角红红的,显然是急了。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男朋友啊?那为何在与花忱通电话的时候,喊我喊的如此生疏?”

他还是那个一成不变的笑容,但你愣了愣,明白过来,好,这只老狐狸吃醋了。

“你吃醋了?”

“是。”

“回答的倒挺利索。如果让我哥发现我跟我的老师在一起了,八成会卸了我的腿吧。”

你甩掉自己手上的笔,起身坐在文司宥的腿上。

“既然老师吃醋了,那想要什么补偿呢?”

“不然就用身体来补偿吧。”

他大手扣上你的后脑,将你的头压下,吻上你的唇。

咳,熄灯。


ver.玉泽


玉泽,历史学老师,做的一手好奶茶,自家男朋友。

所以,你很罪恶的,坐在他家里的沙发上,喝着温热的奶茶,窝在他的臂膀里。

“好舒服啊——”

你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乖徒舒服了,可为师的手被你压麻了,这该怎么办呢?”

你歪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不好的预感瞬间冲上头。

“我,我给你揉揉?”

“就这样吗?”他微微眯了眯眼,“乖徒吃饱喝足了,是不是该到为师了?”

“?你不是手麻了吗?”

你瞬间弹起,抱起抱枕跑到离他三米远 红着脸指着他喊道。

“是啊,手麻了乖徒还要这么防着我,为师好伤心啊。”

他做着擦泪的动作,你却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

“我,我,我明天还要上课!”

“放心,我会控制好力度的。”

“??玉泽你滚啊!”




凌晏如乙女‖大火烧棠(预告)


*长篇

*私设如山

*凌晏如×你

*很早之前就开始构思的一篇长篇

*更新全靠催


题记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凶险到底有多深,只觉得它的底部无法触碰亦不可触碰。我想我是对的。大火能带走一切,可是带不走屠戮发生的这件事实,历史会永远在无形的墓碑上刻下印记——”

“满园动荡,大火烧棠。”



chapter.1 将亡棋子 (片段)


“大司命还真是下的一盘好棋。”凌晏如淡淡看着已经和棋的棋盘,将手里捻着的白子放回棋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首辅大人说笑了,如若不是您也有和棋的想法,我又怎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将您逼至和棋局面呢?至于有话说…我还真没有,毕竟我想说的曾经都摆在您的面前了。”那人摊手,嘴角含着的笑,倒有几分狐狸的模样,“这盘局,牵扯至深,我想您还是清楚的。”



“纵使我算无遗策,也难免有所纰漏,我也愿意去相信大司命看到了我算不到的未来。无论那个未来是好是坏,我都会护着你…”凌晏如站起身,看着睡熟的你,“直到现在我才愿意去正视自己的感情……”

“一切都还不算太晚。”



chapter.2 “棠”(片段)


“满园动荡,大火烧棠。”


凌晏如将面具拿起,亲自为你戴上,这面具遮住了你的下半脸,只留出你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与光洁的额头,眉心的云纹花钿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云心先生我好看吗?”

你眉眼含笑的看着凌晏如,抬手圈住他的脖颈。

“自然是极好看。”


花家一脉,重情重性;我之所求,不过人心。


chapter.3 旁支


“哈哈哈哈……日头的正午,宜婚娶,月尾的子夜,宜杀伐!”





凌晏如乙女‖“他会一直注视你”


*凌晏如

*刀糖不定,听天由命(指投骰子这件事)


“他会一直注视着你,_____”


ver.凌晏如


“他会一直注视着你,哪怕大雪弥漫,冻雪三尺。”


“云心先生?云心先生——!”

呼唤着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天外传来,将思绪尽数拉回,凌晏如一直呆滞的眼神终于转动,柔和的目光始终放在面前这个头上顶着他编的辫子的女孩。

“云心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你今天一直在看着我,时不时还发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只到自己肩高的女孩秀眉轻皱,小手还作势在脸上摸了摸,惹得凌晏如轻笑出声。凌晏如抬起手揉揉女孩皱起的眉头。


血,都是血。

她静静的躺在自己怀里,浑身都是血。

凌晏如生平第一次如此心慌,一遍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一次一次祈求她不要睡着,一声一声的祈祷着她能挺过这一关。

“云心先生……莫要着急,我…云中…云中成功了…先生您要为我开心才是啊……”

当她虚弱的抬起手拉起他的衣袖时,身受重伤垂死的她竟还在安慰,嘴里就是说不出自己很痛。但她自醒来后总是皱着的眉头,从始至终都出卖了她。

凌晏如抬起手,将她眉头舒展开,又在你的唇角落下一吻,是浓厚的血腥味。

“对不起…很痛吧……”

“不痛的,云心先生,不痛的。”

她气若游丝,随时都能断在空气中。

“我知道先生一直在看着我长大……我入朝堂这些年来,您一直都在看着我一步一步朝着我所坚信的道路走去……只是先生……您能不能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呢……”

“为什么要移开?”

“因为这样,”她顿了顿,“我就不会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了。”

“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谁都配得上我的视线吗?”凌晏如略带自嘲的说道,她能听出来他语气中的颤抖与不舍。

“我会一直注视着你,别想从我身边逃开!你少时不是说要嫁给我当夫人吗?我没教过你言而无信。”

“对不起先生……我食言了。若是人有下辈子,先生您还愿意为我舒展眉头吗?”


凌晏如将她葬在了两人经常登高的地方,只不过是最高处。宣京的冬天难免下雪三尺,可就因为这样,不可一世的内阁首辅凌晏如总是以“怕她受冻”的理由,在大雪天义无反顾的走到那里,为一方小小墓碑撑起一把油纸伞。

细细一看,是当年她赠予的那把。

“她怕冷,一直如此。”

至此在这朝堂之上再无他所顾及的人,手段之硬让“苛政”这个坏名声彻底落实。他已经无所谓了,以前就从不理会,到现在,在她死去后,更不会。

这首辅不在工作的时候总是爱坐在府上的偏厅二楼朝着窗外望去,一晃三五十年皆是如此。管家曾在凌晏如不在的时候,走到那个位置坐下往窗外看去,那时管家便什么都明白了。

从凌府偏厅二楼窗外遥遥望去,是她的坟墓的方向。

至凌晏如死前,他都在望着那里的四季变化。嫩草丛生,是春,蝉鸣四起,是夏,红叶纷扬,是秋,下雪三尺,是冬。

他只会在一年中两个时候去那看她,她的生日与忌日。但他一直都在注视着她。

直至死亡。


凌晏如真的很庆幸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下辈子”,庆幸在这一世,记忆中的女孩还能与他相识,甚至相爱。

凌晏如将女孩的眉头舒展开,把她揽进怀中在她的发旋落下一吻:“无事,只是我家云中好看的紧,我愿意多看。”

“云心先生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啊——”


“我会一直注视着你,哪怕大雪弥漫,冻雪三尺。”



凌晏如乙女‖生活二三事(吃糖again)


22.胃病


关于胃病这件事,可真是让凌晏如苦恼了好久,毕竟小时候三天两头进医院的可不就是你吗?好在你还是听他的话的,没人监督你吃饭的日子里,你没有乱吃东西也没有不吃东西。

自从你搬来跟他一起住后,他做的饭就一直以养胃为主,有时候或许能放纵你吃些别的。

但是吧,毕竟你的胃病是陈年老问题,稍稍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复发。

凌晏如出差去了,家里就只有你一人,花忱他们都在南塘,忙得很。

而且就快期末,准备期末答辩的工作也是很忙,就落下了几顿没有吃饭。

好,报应来了。

你躺在医院里挂着点滴,望着医院洁白的天花板发呆。你是怎么都没想到会疼晕进医院,完了完了,要被骂了呜。

“以后还敢不吃饭吗?”

凌晏如沉沉的声线在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怒气和关心。你悻悻地眨了眨眼睛:“不,不敢了。”

凌晏如是在你刚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收到白蕊儿的电话的,立马将手边的工作推给助理后马不停蹄的买了最近的航班飞回宣京。

四个小时后,你悠悠转醒就看见了凌晏如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傻姑娘。”凌晏如看着你这样苍白的脸,也不忍心说重,只好怪嗔一声。

“先生——我想吃你煮的饭了。”

你也清楚他不忍心,笑嘻嘻的对他说道。

“好,我现在回去给你做。”




——

作者os.

高考前最后一更,我保证高考后会报复性更新的!


凌晏如乙女‖此身之道(1)

*有彩蛋,甜的




我见到的,或许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我见过因手段强硬而被世人称作苛政的谩骂;

我见过因道路不同而被他人污蔑的所谓乱党;

我亦见过位高权者背后无数虎视眈眈的眼睛。


我从来不觉得这个世界有多么美好,

又或许那些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曾被殉道者无理由的护在身后,

但尘世间世事无常,

殉道者为心中大义而亡,

他的道义无人接手,

我也失去了能保护自身的后盾。


而此刻,

胆小与惧怕皆数被压下心底囚禁,

我亦加冕,

成为继他之后又一个殉道之人。


这是为了他,

亦是为了我。


此身许他一诺,

为护这天下,

为护此心之道,

至死不悔。



01.


好累。


书房的地上堆满了书籍与竹简,大多都是杂乱无章的随手一扔的成果。你瘫坐在地,身上绛紫色的衣物散乱,背无力的靠着沉香木书架,无暇顾及的一席银丝散落在各处,借着头顶撒下的月光微微的散发着光芒。


你半阖着眼看着被门框局限的一隅天空上挂着的弯月,无助感在此刻裹挟住你的内心,从而让恐惧蔓延至全身。可你实在是无力顾及,全身脱力,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无力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你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轻轻阖眼,长舒一口气,似是忧郁又似是解脱。啊……想起来了,你在心里叹气。从他被执行死刑,人头落地之后,你就一直坐在这里,不吃不喝,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大概,是因为在这之前便已经哭多了罢,但心一直在哭泣从未停止。


他为什么要认罪?他为什么要伏诛?到最后你还是没能完全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或许从一开始你就不明白,只是那时候你不愿承认。


那些问题已经想了很久了,也得不出什么答案,尽管你明白这个道理可还是忍不住想要揣度,这毕竟是关于他。但他的心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你看穿?不然你此刻的无力感又是为什么呢。


啊……看来是年龄大了,又忘记了,他不是今天才死的,他已经死去两年有余,只是你的时间被他的死囚禁,在特定的时间循环往复,让你的记忆回到那个时候。


这很不妙,可你不愿打破现状,这都是你的一己之私。


手旁的烛火还在跳跃着、扭动着,像是一头野兽想要将这周遭的一切都吞食,却被你无情囚禁。


怎样都好,这些杂念若是能少些,你也不至于此刻无力瘫坐在这里耗时耗神,这生活也能过的更加惬意。想到这,你微微蹙眉,自己好像又说错了。只要这身绛紫色官服还穿在自己身上,就还脱离不了这趟浑水。


“罢了,这个他用命守护的道路都走到这了,没有理由停下,亦没有理由放弃。”


02.


“他还愿不认罪吗?”


你一步一步走进这天牢,阴暗潮湿、熟悉的感觉却涌上心头。这里你自那天以后绝不轻易来,可今天要审的这个人,你不来怕是别人镇不住场子。


在你经过一个牢房时不禁顿住了步子,跟在你身边的侍卫自然也停住。


“左丞大人,怎么了?”


你并没有往牢房里看,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后摇摇头,继续往下走去。那牢房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两年前,有一人在里面将深藏在心中多年的感情倾斜出来让她知晓。


牢狱的最深处,那被铁链锁住的人见到你,眼眸中不断涌出憎恶愤怒与痛恨,咬紧牙关,倒真有咬碎一口白牙的势头。而你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与他身上千沟万壑的伤口。


“这么嘴硬的,你还是第一个。是真不怕我对你继续用刑。”


“啐!南国公府能走出你这么个心狠手辣的郡主真是南国公的耻辱!”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现状,昨日子时,就在你的牢门前,我们抓获了来杀你的人。那人,正是轩亲王的心腹。轩亲王要杀你,你还如此袒护着他,不值。”


“你——!你胡说!为什么我不知道!?”


“因为给你的饭菜里,掺了足量的迷药。”


侍从搬来一张椅子,你淡然坐下。你很有闲情与他这么对峙下去,无知的人无知的思想,在真相一步一步拔丝抽茧的展现在他面前时他的模样他的神情,你都有兴趣去看看。


当然,仅仅是,看看。


都是算无遗策的人,都是各怀心事的鬼,你也清楚了解轩亲王为什么要堂而皇之的派人来杀了他,并让自己的“心腹”被抓获。轩亲王这个人天生多疑,这两人都落入了你的手里,无论两人对他多么忠心耿耿,他都会对两人心存芥蒂。既然如此,杀人灭口就是最好的办法。


“你继续嘴硬,我乐意听。”


你笑了。




———tbc

凌晏如乙女‖天地不仁

轩窗絮语·凌晏如paro

ps.第一次写这种形式的文,哪里不好请多谅解


·背景:郡主想借着向云心先生求教的理由夜翻首辅府,却因为踩上一块脱落的墙上瓦,不小心失了平衡摔落墙。



凌晏如:(语气有些急切)小心!


【郡主落入凌晏如的怀里,两人衣帛相互磨擦发出声音】


凌晏如:(看着惊魂未定的郡主,有些许无奈)下次若要来见我,走正门罢。他们不会再拦你。


【凌晏如将郡主放下地,拂袖走到院内石椅坐下】


凌晏如:(尾音上挑)你是要站在那一晚上吗?


【凌晏如示意郡主坐到自己对面的位置】


凌晏如:说吧,今夜来找我做甚?(疑问语气)


【郡主支支吾吾半天才从身后拿出一本书,上面是三个大字《道德经》】


凌晏如:(撇了一眼郡主递上来的书,有些惊讶却不露于色)你何时开始研读《道德经》了?里面内容对你而言大多晦涩难懂,虽不是阻挡你博览群书,倒也需要量力而行。


凌晏如:也罢(稍稍叹口气),今日公务我已皆数完成,你有何处不明便问吧。


凌晏如:天地不仁,以万物之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你倒是会挑。(听到郡主说出的句子,戏谑地说道)


凌晏如:身为花家家主,的确有必要去了解一下它的意思。浅薄,曲解,断章取义,此为大忌。


【凌晏如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放到郡主的面前,又将郡主递来的道德经推了回去】


凌晏如:瞧你的样子便知你只是一知半解。(手指关节卷曲,一下一下的敲着石桌)你是否是觉得此句的意思是上天并无所谓仁慈,对待万事万物就像对待刍狗,圣人也无所谓仁慈,对待百姓亦当对待刍狗。


【郡主一愣,有些心虚的撇开眼神,小表情却被凌晏如皆数收入眼中】


凌晏如:看来是我说对了。毕竟是自己的学生,你会如何想我还是能想到的。此句若是直译,倒是与这种解释没有什么维和,可待你熟读第五章全文之后,应当要发现这种解释有失偏颇。


凌晏如:老子所著第五章,天地不仁,以万物之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之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籥(tuo二声、yue四声)乎?


【凌晏如看见郡主眼神涣散,像是快睡着了,垂下眸,四指卷曲在桌上敲,郡主惊醒】


凌晏如:……既然要听,便认真些。对知识一知半解不是一件好事。若是累了困了,便下次再讲。


凌晏如:如何?是现在认真听还是等你醒了不困了再听?


凌晏如:既然选择现在听,那就认真些。


凌晏如:方才说到,天地之间,其犹橐籥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凌晏如:老子此人于哲学发展而言付出汗马功劳,其思想核心为朴素的辩证法,断然不会出现如此偏颇言论。


【凌晏如淡然饮下冒着氤氲雾气的茶水,余光注意着郡主的神情,见郡主略带疑惑之色,手握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


凌晏如:通俗些说,天地看待万物是一样的,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一切顺其自然发展。不管万物变成什么样子,那是万物自己的造化,其与天地无关。所谓圣人,亦是看清这点。


凌晏如:明白了?明白便好。


凌晏如:(叹口气)下次来凌府,无需寻理由。我虽是不愿你陷入朝堂纷争,可更不愿你受伤。


凌晏如:你问我如何得知你是接着询问的理由来此?长不大的孩子心性,尚在南塘之时,你的心思便我没猜错过。若你真是在研读此书,你会不知第五章全文吗?


凌晏如:罢了,夜已深,今日你便住下吧。去寻管家,他自会带你去客房。


【郡主开心应下,凌晏如的心情也似乎好了不少】


【待郡主离去,凌晏如又为自己斟了一杯新茶】


凌晏如: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或许我是该放弃不让你涉足朝堂的想法。此路艰险,在你真正成长起来之前,还是由我护你罢。


——————



*琼崽小课堂:


·橐籥(tuo二声,yue四声):


类似于吹火鼓风机的器具


·《道德经》第五章原文:


天地不仁,以万物之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之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籥(tuo二声、yue四声)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为者败之,执者失之”:


出自《道德经》第六十四章《无为无败》,原句为“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


大概意思是:主要妄为要失败,强行把持一定会失去。所以圣人不枉为,所以不失败,不强行把持所以不失去。


*以上资料查自度娘,欢迎勘误